礼堂与会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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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个“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”的视频,发现这唐朝的碑文里提到人们今天说的“上帝”乃是用的“真主阿罗诃”称谓。后来宋朝的开封犹太人社区用“阿罗”来指上帝。有史家认为这是借用佛教的阿罗汉。人类对词汇,尤其是名词的使用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:

其实,这个情况,在各种文字的圣经翻译中(据说已译成1808种文字!)都会碰到的、难以避免的、令人尴尬的词汇,当今基督教学者一定会敬而远之,不再蹈我国古代译经的覆辙。例如将圣父上帝译成"皇父阿罗诃"(借用了佛经中的阿罗诃,阿罗汉,罗汉),将圣灵译成"净风王",称耶稣为"景通法王",以及岑稳僧法王(西门彼得),报信法王(施洗约翰),摩矩辞法王(马可),卢迦法王 (路加),明泰法王(马太)……甚至将阿们译为佛教的"不思议"。真叫是不可思议啊!

春节在武汉路过湖北省政府洪山礼堂。礼堂一词,分明是礼拜堂之简称。如果要用非宗教的称谓,只能是会堂,例如入选中国50栋优秀近代建筑的重庆人民大会堂(据说太祖因为它比北京的人民大会堂大得多,而对当时主政西南局的邓公大发雷霆)。上海有南昌会堂。可是咬文嚼字似乎仅限于北京上海重庆三地,其他各省的政府会堂叫礼堂的无比多。我们从小到大就把镇里、学校里的会堂叫礼堂,都习惯成自然了,自然没有发问的可能。说起来,会堂这种建筑,本来就是从礼拜堂发源而来的。中国古人聚集众人开会似乎都是用露天的,就算皇帝大婚,新年接见外国使者贺旦,也都是皇帝坐殿内,文武百官站外面广场,天上下雪天上刮风天上有太阳全都体会得到。。。

所以文化的交融有时候表面上平坦到了当事人都感觉不到的程度。人类果然是奇怪的种族,不论是文化还是民族,似乎不时不时地混一下血,就迟早混不下去会死掉。这个,是重读哈布斯堡王朝八卦史有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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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请假一下,哪里能查到不知名花朵的名字?

我在kidonly那里看到你的留言,追问而来,希望赐教,感谢不已:)

mach :

我常干的事情是
1. 问学生物的朋友
2. 去一些论坛上问,例如踏花行
3. 用花的特征,开放时间去google

真是博学多才啊,我把你告诉我的花名都一一对照学习了,受益不浅,谢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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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此日记

此日记由mach发表于2008年3月22日 15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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